“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望著近在咫尺的呂烈,樹妖姥姥不僅沒有一絲慌張的意思,反而縱聲狂笑起來,仿佛呂烈說了什麽可笑之極的笑話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呂烈緊緊握緊了手中的神擊球,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有什麽可笑的!”他嘶聲力竭怒吼道,“這一輪漫長的鬥法,還是你輸了!你已經沒有任何底牌了!等我扔出這輪神擊球,等待的你,隻有死亡這一個結局。”
樹妖姥姥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看著呂烈,用俯視著螻蟻、同情的眼神:
“你以為,我教給你這些招數時,會蠢到沒有留一手麽?”
呂烈裝作吃驚,跌跌撞撞向後退了兩步:“什……什麽意思?”
樹妖姥姥發出一聲尖叫,索性從樹軀中探出半個身子,尖尖的手指幾乎指到了呂烈的臉上:“小子,你並不是我見過最強的冒險者,但是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你會是最麻煩的一個。所以當你向我求教的時候,我教會你‘醒神鞭’、‘白水藍山流’和小狐狸的‘鏡相模仿’是真的。但是在教授你‘神擊球’的時候,卻故意漏掉了最關鍵的一步。
“這關鍵的一步是哪裏,我自然不能告訴你。可以說的是,你從將式神搓揉成神擊球,將式神之力凝聚進去,都是正確的。但是其中的式神之力都被神擊球的外殼封印了,也就是說,你投擲出去的,不過是啞彈罷了。根本對敵人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別說6個神擊球了。你這樣不會引爆的神擊球,就是60個,也被想傷我絲毫!
“呂烈小子。你處心積慮,機關算盡,一度將我逼到了絕境。可是,到頭來你還是棋差一招,要死在我的手裏了。
“放心吧。在你死後很久,我都會一直記得你的。”
樹妖姥姥徹底放心了,得意地磕上了雙目。現在的呂烈前有深淵阻擋,後麵的樹枝群即將追上將他殺死,他用醒神鞭加強的所有式神都已經時間快到了。而自己就在呂烈不遠處,伸手就夠能夠到。呂烈卻拿自己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