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可能!”非常美咬著玉齒,斬釘截鐵道:“每個魔果內封印的式神都截然不同,一個人一輩子隻能吃一個魔果!若是吃了第二個,就會因為龍虎相衝而暴斃身亡!”
“可是這確實發生了。”黎遠看著呂烈頭頂的虎蟒相鬥,道,“這個家夥確實吃了兩個。他不僅沒死,這兩個式神似乎還在為他的身體爭鬥。”
“奇怪,真是奇怪。”黎遠低著頭苦思冥想,“難道是因為在這顆樹上的緣故?”
他向仍在苦苦支撐的呂烈叫道:“聽著,超級帥,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你必須忍住!如果你掙紮,不僅你會掉下深淵,我們也可能被你牽連。到時候我們為了自保,隻能先割斷你的麻繩了!”
呂烈咬碎鋼牙,大汗淋漓,端坐不動,怒吼道:“少他媽看不起人!老子就是吃苦長大的,從小什麽痛沒忍過!這都忍不了,還算什麽男人!我自己趁早切了老二跳下深淵!”
他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躁動得似乎隨時要飛出身體。
黎遠又向非常美道:“人的意誌終究有限,他快忍不住了。我現在要施展‘同心同德陣’,將他身上的一部分痛楚轉移到我們身上。希望你能予我一臂之力。”
非常美嘴中嘟囔道:“這樣的廢物,把他踢下樹算了,何必浪費炁氣。”可是她嘴毒心軟,終究還是伸出玉指,搭在了黎遠胳膊之上。
楊威也靠了過來,知道情勢十萬火急:“有什麽是我能做的!”
黎遠一邊翻動手印,一邊指點他:“你去那邊摁住他,切勿讓他妄動!如果他真忍受不了發起狂來,你也隻好割斷他的麻繩!”
這萬丈高空上本來就人人自危,此刻呂烈痛得翻江倒海,還不得動彈,更更是生不如死,想來佛家所述的地獄也不過如此了。楊威爬了過來,牢牢挾住呂烈的雙臂,不住在他耳邊出言安慰。黎遠和非常美聯結了炁氣,呂烈隻覺得身體一輕,身上的痛苦消融了三分之一。他喘過氣來,仰天大笑三聲:“賊老天,你他媽又沒有弄死老子!”他才高興沒多久,驟地,驚濤駭浪般的撕裂感傳遍了自己全身,那感覺竟然比自己之前嚐過的一切痛苦還要難忍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