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楓笑道:“師兄過謙了,如今紅巾軍處處失利,我正忙得焦頭爛額。而師兄卻是深藏不露,暗子明子同出。晉中之地,確實是大都的門戶。不過這些都是師兄下的迷惑別人的棋子。那鹽幫之主張九四,沒有師兄你他能成張士誠?這才是師兄真正的棋子吧!”
卓寒離眼中驚色一閃即逝,笑道:“沒想到我做什麽都逃不過師弟的法眼,看來師弟是早就準備好了!”
秋末楓微微搖頭,卓寒離道:“徐壽輝在蘄州稱帝,實屬不智之舉,師弟卻是視而不見,看來徐壽輝在師弟的眼中是可有可無了,但楚地卻是一塊肥沃之地,想必師兄不會真的無視,師弟看上的,怕是那個漁民陳友諒吧!”
“何以見得?”秋末楓淡淡道。
卓寒離笑道:“憑他一個小小漁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想來沒有師弟,他陳友諒依然隻是個漁民罷了!”
秋末楓目光閃爍,但神色卻是從未變過,那是天崩而巋然不動的大丈夫本色:“陳友諒不是紅巾軍,師兄如何識得他是我的人?”卓寒離道:“張士誠也非紅巾軍之屬,師弟又如何得知他是我的人?”
此時兩人四目相對,均是臉上帶著笑意,隻是周圍卻像是驟入寒冬一般。臨近觀魚台的水麵之上,竟然起了一層薄薄的冰塊。
兩人沉默許久,卓寒離歎息一聲道:“陳友諒的確是一顆好棋子,隻是此人陰狠毒辣,不講道義,師弟你可得小心些了!”
秋末楓微微一笑,道:“多謝師兄提醒,不過棋子就隻能是棋子,他是翻不起什麽大浪的!”
卓寒離點了點頭,他向著街道上望去,但見有不少的江湖人出沒。他眉頭微微皺起,道:“這些江湖人······”
秋末楓落下一子,道:“師兄情報網遍布天下,不知道麽?天下令將在濠州城出世,他們自然是要來湊湊熱鬧的,若是幸運,拿到天下令,得經綸者相助,得天下便是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