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四七起身,罵道:‘奶奶的,這龜孫子還敢來,我先宰了他!’
“坐下!”孫德崖叫道,曹四七雖然氣氛不已,孫德崖有令,他也隻得坐下。孫德崖又道:“三弟你先把老四帶進後屋去,我同老二前去迎客!”
俞誌明將曹四七帶走後,孫德崖同潘雙龍一起走出大堂,迎出孫府。趙均用此時正同一白衣公子說話,孫德崖見到這人時,微微詫異,這白衣公子卻是道教南宗宗陽子的首徒陸羽。二人見到孫德崖同俞誌明出來,便也迎了上去。
孫德崖淡淡道:“不知趙將軍登門,有何見教!”
趙均用自然能聽得出孫德崖話中不快,他一抱拳,誠懇道:“先前的事,的確是趙某人的不是。為了取得孫帥諒解,趙某人特將道教南宗的陸公子請來,希望凝看在陸公子的麵子上,就原諒趙某人吧!”
孫德崖看了陸羽一眼,心道:“原來這陸公子是來當說客,讓我與趙均用和解的。”他麵色不顯,道:“兩位請進屋說話!”
趙均用同陸羽相視一眼,均想:“看來這孫德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難纏!”當下便在孫德崖與潘雙龍的引領之下,來到大堂。
待眾人分主客坐下,陸羽率先開口道:“趙將軍因徐州兵敗,投入濠州,本來心裏是念著郭子興與幾位元帥的好的。隻是郭帥似乎對趙將軍不待見,是以他才生了要戲弄他一番的心思。這般想法,本不該有,皆因郭帥大耍威風,對不起他,可幾位元帥對他還是恩濃義重的。但趙將軍如今這般做了,心裏很是後悔,跑到玉樹客棧一人飲酒自傷。正好被我瞧見,問他緣由,他便將經過說了。當時我也是聽得氣憤不已,罵他糊塗,隻是想到趙將軍既然真心懺悔,才同意與他一起過來做個和解人!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件事做就做了,若是孫帥想要什麽作為補償的話,盡管開口,我想彭將軍是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