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慕北陵委實被這兩隻驚得不輕,有道是覆水難收,似這等給一巴掌又丟個雞腿的人,他著實不願與之為伍,輕笑兩聲道:“將軍此話怎講,我與將軍無仇無怨,何來修好之說,再說您是大將軍,屬下不過郎將而已,屬下又如何敢對將軍說不是。”
鄔裏道:“聽慕郎將的意思,是不願與老夫修好咯?”
慕北陵笑而不語。
鄔重開口道:“慕郎將萬莫多想,如你所說,我叔侄二人本就與郎將無仇無怨,隻不過陣營不同,身不由己罷了。”
慕北陵側臉看他道:“陣營不同?西夜朝乃大王天下,若論陣營,便隻有武家一個陣營,鄔重將軍之言似有偏頗啊。”
鄔重冷笑道:“慕郎將是聰明人,聰明人與聰明人說話,應該不用多費口舌。”
慕北陵點頭道“鄔將軍有話直講,屬下洗耳恭聽。”
鄔重看鄔裏一眼,鄔裏沉眼點頭,鄔重旋即說道:“方才我們接到帝師大醫官的飛鴿傳書,都大人信中特意提到郎將,說郎將天縱英才,不應該屈居庸人之下,若郎將願意改門換庭,投奔都大人門下,都大人定會為郎將在大王麵前美言,以解郎將眼前之危。”
慕北陵心頭冷笑,想到:“終於說到重點了,不就是那都仲景想拉我做他門客嗎?想得美,老子兩次差點死在他手裏,現在又蠱惑大王欲至老子於死地,若與之為伍,豈不成了助紂為虐。”
他起身抱拳,遙對西方躬身拜下,而後直麵鄔重鄔裏,說道:“大醫官美意,北陵惶恐,北陵何德何能讓大醫官如此惦念,隻不過家父少小便教導屬下要效忠王權,屬下想,即是效忠大王,便難以抽身入他人門客,屬下謝大醫官抬愛,也謝大將軍,將軍垂憐。”一席話,意味明確。
鄔裏虎眉凝蹙,說道:“這就是慕郎將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