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將軍府,下人傳報孫雲浪正在前堂。
孫玉英疾步帶人跑去前堂,此時孫雲浪,祝烽火,尉遲鏡三人皆在,見他們過來,孫雲浪示意他們都先就坐。
孫玉英跑著撲到孫雲浪膝上,哭道:“爹爹,你一定要救救北陵啊,他明明是功臣,大王怎麽能讓他入獄呢。”
孫雲浪一邊安慰她,一邊說道:“爹知道,爹都知道,你放心,爹這不正在你兩位伯伯商量嘛。”心痛之際忽見皇甫方士立於堂前,眼中略現失神,說道:“你是……皇甫方士?”
皇甫方士頷首道:“正是草民。”
孫雲浪下意識點點頭,問他道:“此事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先生以為我們該如何?”他稱呼皇甫方士為先生,此言一出,祝烽火尉遲鏡眼中皆現驚色,不約而同將視線匯於皇甫方士身上。他二人與孫雲浪共事多年,知道他這聲“先生”的分量。
皇甫方士道:“草民隻知郎將被下獄,不知罪名為何,還請將軍示下。”
祝烽火搶先說道:“大王曾有詔書,讓北陵十日內捉拿齊國公,都仲景那廝就是抓著齊國公一事不放,加上芮昌這等佞臣妖言惑眾,所以才將北陵下獄。”
皇甫方士點頭,齊國公一事慕北陵曾與他說過,似此等難為之事,放眼天下恐怕都無人能做到,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隻不過是都仲景為了殺慕北陵想出的招數而已。
他細想片刻,說道:“欲救郎將,關鍵不在欺君,而在大將軍你。”目視孫雲浪。
孫雲浪一驚,指著自己說道:“我?”又問:“先生何處此言。”祝烽火尉遲鏡也被他一句話弄得茫然。
皇甫方士道:“郎將縱然坐實欺君之罪,大王也動他不得,眼下郎將被關押在兵部,兵部所屬多為都仲景門客,草民想,他都仲景今夜必在牢中下殺手,如何能讓郎將安然活到明日上朝才是重點,所以我說關鍵在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