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早,慕北陵起床稍作整理,便來到正廳。此時屋中隻見武蠻埋頭蹲在炕邊,不見銅婆身影。
慕北陵臉色微變,心中頓感不妙,這個時候銅婆應該起床不久,怎麽會不見蹤影。
“銅婆呢?”慕北陵搖了下武蠻,武蠻抬頭,竟是淚眼婆娑:“婆,不見了。”
慕北陵急道:“不見了是什麽意思?昨夜不是還好端端的,怎麽會不見?你去其他地方找過沒有?”他僥幸想銅婆會不會是去別人家。
武蠻使勁搖頭,道:“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過了,能問的人也都問了,都沒有。”
慕北陵心中更急。炕還是熱的,因為毗鄰落雪山的緣故,大武村夜裏氣溫更低,所以一般兩個時辰會加柴火,保證炕的熱度,眼下既然炕上未涼,就說明銅婆最多消失不過兩個時辰,一個年逾古稀,腿腳不便的老嫗,兩個時辰裏能走到哪去。
慕北陵腦中不停搜索銅婆可能會去的地方,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心頭一閃而過。“不會……是那裏吧……糟了。”慕北陵冷呼出聲,匆忙閃身出屋,縱身跳出院牆,朝村尾更深處奔去。武蠻見狀,趕忙更上去。
大武村的村尾直通落雪山,落雪山兩麵懸崖,一麵環水,大武村是唯一一條進山通路。村尾靠近山口地方有一口深井,相傳以前的人進山前會在此井取水,出山後也會在此井飲水,故取名來去井,寓意有來有去之意。但從幾十年前,慕北陵滿月之日銅爺縱身下井後,此井便一直被封至今。村裏時有傳言有人在來去井邊見到過銅爺的背影,不過這些都隻被當做瘋言,倒是有一事蹊蹺的很,自從銅爺葬身來去井後,井中之水便變得苦澀難咽,有人道此是不祥之意,故也成為封井原因之一。
慕北陵瘋跑至此,老遠便見到井邊圍了幾人,都是村裏經驗豐富的獵人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