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耒陽,白發老將**戰馬四蹄不停抬放,打著響鼻。
這種名為“玉獅子”的戰馬世屬罕見,隻產於庚漢朝與禹州交界處的天璽水澗,通體毛色乳白似玉,馬鬃長達七尺,沿著頭頂一直覆蓋到馬背,玉獅子也是唯一一種不需要釘馬掌的戰馬,生於亂石嶙峋的天璽水澗,馬蹄天生堅硬無比,且耐力極強,比起蜀涼最負盛名的汗血寶馬還要勝上一籌。
白發老將背負一柄八尺長的魚鱗紫金刀,刀身以鱗片層層疊砌,陽光照射下反射凜凜波光,刀刃呈現詭異的紫金色,相傳烏鑄鋼練到極致,便會出現紫金色,斷石裂金,削鐵如泥。
老將第三次出聲道:“慕北陵,可敢出城與我一戰。”
城牆上沒有回應。
白發老將似乎料到這一點,話多起來,“你我一戰,不動玄武力,純粹拳腳比試,你贏,老夫將這十萬大軍拱手相贈,你輸,讓出壁赤,對著十裏外的白水河磕三個響頭,可敢?”
慕北陵暗自斟酌這番撂戰的真正意義,想了想,依然覺得不妥,舍棄城牆之固,出城迎敵,且不說身為一方主將的尉遲鏡侵**武道數十載,連姑蘇坤也不一樣是對手,就算僥幸取勝,對方真願意拱手送出十萬大軍?
尉遲鏡不是傻子,他慕北陵自認為也不是白癡。
慕北陵喊道:“老將軍,北陵承認技不如人。”
一語破的,不打就是不打。
躲在一旁暗笑的林鉤覺得這個曾經的頂頭上司是不是吃錯藥了,他的實力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別看年入古稀,真要真刀真槍的幹,蠻子也不一定是他對手,老大真要答應和你單挑,老子拉泡屎吃了。
尉遲鏡顯然不肯放棄,反手抽出魚鱗紫金刀,執刀在側。想到十裏外那座簡陋的衣冠塚,眼眶泛紅,“慕北陵,老夫知你身懷生力,老夫可以不限製你動用生力,放心,老夫絕不食言,隻為和你一戰,相信如果孫雲浪在這裏,他也會讓你走出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