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平時極為冷靜的令鬆,麵對這樣的情景,慌亂之間也有些結巴:“我……我是從……從山主洞府中得來的。”
李淩和顏淵相視一眼,都從其中看到了擔心。作為無涯峰最受寵的年輕修士,令鬆在令飛白的洞府中,的確擁有不弱的權限,想來這樣的說法應該是真的了。
隻是這樣的情景,卻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不說鄒岩長老之前力抗天劫的英姿,最後的一幕卻讓人太震驚了,難道說,所謂的仙界,就是一個陷阱,不斷的讓那些巔峰修士踏入其中嗎?
這樣的問題,他們連想想,都覺得全身冰冷,尤其是看到,即便是麵對試煉仙人的金色誅仙神雷,都能頂住的鄒岩,麵對三名所謂天人的一擊,都難以抵抗,被輕鬆的帶入那道光門,便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聯想到門中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掌門不願公開的那份信息的內容,可能便要應在這裏了,看過之後,他們也同樣沒有公布出去的想法,真要是讓普通修士也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還不知道要帶來怎樣的可怕後果。
要知道,對於修士來說,修行的最大目標,便是有朝一日,能夠真正的踏入到天人之境,到時候可以實現長生逍遙,可現在若是告訴他們,自己孜孜以求一輩子的東西,可能是一個騙局,是一群實力強悍的高手做出的陷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崩潰,又有多少人心境混亂。
即便是心性修煉極佳的三人,到了此刻都還是覺得心神不斷翻湧,帶動體內氣息都開始不穩起來。過了大半晌,三人都呆呆的站著,竟有種如墜夢中,不知今夕何年之感。直至門外響起悠長鍾聲,才讓三人回過神來。
想說些什麽,連綿鍾聲連綿七下,讓三人神情微變,同時駕雲而起,向著遠處的主峰飛去,作為門中大鍾,沒有重大之事,輕易不會敲響,而且不同響聲代表著不同含義,七下鍾聲便是緊急召集門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