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擊,兩道身影一下倒飛而出,虛影之拳第一次無功而返,那個瑩白如玉的手掌,同樣沒有取得任何戰果,一戰之下,兩人似乎不相上下,隻是下一刻,血河老祖已經站在新來之人身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孫啟真。
看著剛才偷襲的白衣男子,孫啟真臉上沒有絲毫惱怒,依然輕笑說道:“看來今日,我雲雷峰麵子真大,竟然有兩名大修士駕臨,實在是讓人蓬蓽生輝,隻是不知,這位可否是瑩鴻秀士吳秀然。”
男子拱手笑道:“沒想到,孫掌門竟然還知道我的名姓,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隻是今日前來,卻不是來閑聊的,就是不知道,今日之後,孫掌門還能不能被稱為掌門嗎?”
孫啟真眼中冷光一閃,淡淡的說道:“不過是一場比鬥罷了,你竟然也能記恨百年,作為一名修為驚人的大修士,就不嫌太過小家子氣嗎?”
吳秀然輕聲一笑,似乎回想起某些往事,轉眼間,他已恢複平靜,笑道:“在你看來可能並不算什麽,可對我來說,生平僅有的一敗,自然看得很重,若是百年前,你這般說我可能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看著孫啟真平靜的模樣,吳秀然悠然說道:“我五歲啟蒙,七歲學劍,十歲修道,二十靈動,四十金丹,百歲入元嬰,可以說順風順水,卻不想,元嬰第一戰便慘敗在鄒岩手中,那種衝擊,像你這等凡夫俗子,恐怕是難以理解的了。”
吳秀然露出滿是感慨神情,笑道:“後來百年沉淪,再聽到的消息,已經是鄒岩百年風光,再難尋其蹤跡,之後奮發圖強,曆一百一十三年,達元嬰後階大成之境,卻也難以匹敵百年前鄒岩之強悍,自知今生再難與其匹敵,你可知道那等絕望?”
隨著回憶的深入,之前一直壓在心底,不敢太多涉及的內心,漸漸展現在自己麵前,讓那俊秀麵龐略顯扭曲,平添一抹猙獰,雙眼微紅的他陰冷笑道:“沒想到,他竟然飛升了,這樣我可能永遠沒有機會了吧,沒關係,還有你們。”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之中已經滿是凶厲,狠狠盯著孫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