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清醒的李淩,腦中還是一片糊塗,隻能記得隱約閃動的幾個畫麵,隻是讓他激動又疑惑的是,他竟然看到了已經飛升的鄒岩長老,此刻回想起來,還覺得就好像是如墜夢中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那一切似夢經曆,都是之前的真實經曆,摸著自己的皮膚,卻已經再沒了青鱗厲甲,利爪獠牙,體內空****沒有絲毫力量,此刻的他,和一個最普通的凡人一般,沒有絲毫的元氣運轉。
體內經脈早已盡數破裂,血肉筋骨也滿是傷痕,好似稍一運動便要寸寸碎裂,更不要說空空如也的丹田之中,再沒了任何小世界的存在,這種種都在告訴他,之前的經曆是真實發生的。
全力在腦中判斷,腦中混亂的好似一團漿糊的記憶中,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還要整理出一個完整的順序,搞清楚前因後果,單隻是這件事,便讓他呆坐在塌上大半天,才勉強有了一個完整的了解,也知道當年到底經曆了什麽。
之前因為力量喪失帶來的失望和怨懟,此刻也不那麽在意了,在那樣的經曆之後,能夠留存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經是極大的幸運了,再要求其他,就實在是貪得無厭了,感受著腹中傳來的,久違的饑餓感覺,李淩反而有種新奇和興奮。
無力的站起身,晃**著身子,即便是想要快一些,李淩都感覺吃力,那種久病無力之感,即便是在他這般修士的身上,同樣難以擺脫,恍惚間曾經以為早已淡忘的久遠記憶,在此刻也悄然出現,那還是當年沒有踏上修行時的事情那。
漫長的沉睡時間,雖然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記憶,可從身體傳來的感覺,卻明確的告訴他,自己已經有太久沒有活動了,看了眼地上繁複奇異的法陣,如果是過去,他恐怕早就已經興奮的趴在地上,仔細的研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