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禮和默默聽完,然後對葉蘇拱手道:“能將這個消息帶回來對我鍾家幫助甚大,此次還好有葉先生出手相助,鍾家定有重謝。”
葉蘇忙客氣了兩句,表示隻不過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謝禮就不必了。
其實在來的路上,大家就已經商議過。貝譽銘還在對木傀進行研究,若是要更換零件,當然是先到曆城更方便。畢竟這裏有長手族的交易市場,連這裏都沒辦法找到更換的零件,那其他地方更不可能找到。
所以葉蘇才會來到曆城,而不是為了鍾家什麽謝禮。
鍾禮和讓鍾旺安排住處,蓮夫人和鍾晴住在西側的廂房,葉蘇住在前院的客房裏。
離開院子的時候,葉蘇忍不住偷偷問蓮夫人,到底鍾少川是死於何因。
蓮夫人臉色微紅,瞪了葉蘇一眼。
看到葉蘇似乎又打算去問鍾晴,她趕忙扯著葉蘇到一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三個字:“馬上風!”
原來是如此尷尬的死因,葉蘇瞬間明白了蓮夫人的難處。
他露出惋惜神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蓮夫人一腳跺在腳麵上。葉蘇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猝不及防,疼得他直咧嘴。
蓮夫人羞不可抑,怒道:“不可再提此事!”
葉蘇心中淒苦,委屈道:“我也沒打算提啊!”
鍾少川死得如此荒唐,所以鍾家才有了很多閑言碎語。他的哥哥鍾少華也不爭氣,少時愛惹事,婚後又天天尋花問柳,在鍾家是有名的紈絝。
二房“少”字輩本就積弱,更是因此受了極大非議,在宗家祠堂裏的話語權放低不少。
鍾禮和的戰力甚至可以算是上一輩中的最強,但他的情商著實不高,被各種齷蹉伎倆弄得跳腳,卻沒有任何反擊的辦法。
這些年被其他幾房壓得抬不起頭,鍾禮和心中自然有怨氣。加上蓮夫人畏懼流言,事後多年沒有回過曆城,被老人完全無視已算是最輕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