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後兩人才雲收雨歇,月娥清醒過來,酸軟的雙腿像是不屬於自己,合在一起都有些困難。她伸手摸了摸床單,早已一片濕滑,像是剛被洗過。
葉蘇則徹底釋放了自己,感覺神清氣爽,反身躺在旁邊望著天花板發呆。
月娥摸索著爬到他的胸前,用手指在他的身上畫圈,輕笑道:“厲害死了,你怎麽能那麽厲害的,感覺都要被你玩壞了呢!”
葉蘇在她的屁股上捏了捏道:“是你厲害,所以才讓我變成這樣的。”
月娥嘻嘻一笑,在他的懷裏蹭了蹭道:“是不是覺得認識我之前都白活了?”
葉蘇愣了一下,道:“那倒沒有。”
月娥身體一僵,沒想到葉蘇如此不解風情,微惱道:“就算是哄哄人家,你也應該說是啊!”
葉蘇撓頭道:“我覺得以前也都過得挺好啊,確實不算白活嘛!”
麵對這樣的直男,月娥翻了翻白眼,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躺著,給月娥一種非常安定溫暖的感覺。她以往的生活從來都充斥著危險,就連睡覺都不敢太熟,生怕隨時要起來逃命,或者是應對動輒要暴露身份的考驗。
不知為何她忽然有了一種想要將所有事都告訴葉蘇的衝動。
月娥輕聲道:“其實我不叫月娥,這個名字隻是我在雨師妾國青樓裏的藝名。”
青樓當然不是一個好地方,葉蘇心中一驚,之前月娥和她說過一些自己的事,但對於具體情況大多一帶而過,沒有細細描述。現在坦露心聲,將這種經曆都說了出來,頓時讓葉蘇明白,原來她的生活還曾如此悲慘。
一絲憐意油然而生,葉蘇伸手環住了她的肩膀,柔聲道:“那你的真名叫什麽?”
“簡佳荷,我從不告訴別人我的真名,是因為其實我的父親就是簡平潮,一個在雨師妾國無法提起的人。若是讓人知道我是他的女兒,那我早就已經死了。在雨師妾國,簡家是一個很大的族群,為了徹底鏟除這個家族,十幾年來動用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隻要是姓簡的,都會經受極為嚴苛的審查,甚至就算殺錯都不能放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