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三年以後,她還是想說這麽一句,又被葉蘇給搶先說了,實在太氣人。
陳菲兒害羞之下,哪裏會去深思葉蘇的話,爭辯道:“我不是還沒說嘛,想想也犯法?”
這個時候,文占江已經問第二遍了,再次開口道:“陳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陳菲兒正焦躁,頭也不回擺手道:“你走遠點,哪裏涼快呆哪去,別來煩我們。”
不斷在陳菲兒這裏受到冷遇,文占江的脾氣已經算得上是極好了。沒有看出任何紈絝子弟的浮躁,甚至連不快的情緒都沒表現出任何一絲。被陳菲兒拒絕後,他也不好直接插手,隻在旁警惕觀望,看看葉蘇到底與她們是何關係。
另一邊郝柔聽見響聲,扭頭望了一眼葉蘇,後者被陳菲兒打得灰頭土臉,看不出到底是誰。
饒小曼扯著葉蘇的手臂,明顯關係很親密,郝柔還以為是雲山宗某個內門弟子,與兩女湊在一起互相開玩笑,所以沒有太過關注。
她湊在李初秋耳邊道:“李長老,天台的那個,是浩然門的文老嗎?”
李初秋點了點頭道:“是他,想不到這位前輩久不問世事,這次竟為了入侵我們雲山宗而到此。”
郝柔是外務司長,見聞廣博,自然也是聽過文滄海的大名。事實上這位仙人境界的強者,在修行界沉寂已久,隻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才會想得起浩然門有這麽一號人物。
普通的煉虛期以下弟子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既不認識文滄海,也看不懂他丟出的那個小球是怎麽回事,更是連銀光都沒看清,隻知道小球莫名其妙消失,應該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功法。
圍觀的年輕弟子開始議論紛紛,李初秋沒有開口,他們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但疑慮重重下,討論一番總是免不了。
浩然門的人也存在同樣的情況,文達濱和幾名洞玄後期的強者看見銀光乍現,知道文老的功法被人舉重若輕破解,全都嚇得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