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偷偷掀起車簾,道:“不是比目魚呢,那個旗幟上的字寫錯了,應該是比目魯,朱卷國的二皇子。他們在這裏列隊,不知道是想要做什麽。”
江燕問道:“你們和比目魯有過節?”
馬良搖頭道:“沒什麽過節,但他們曾毫無理由地攻擊過我們。”
江燕心中略一思忖便有了決斷,她笑道:“朱卷國與我們聶陽國也是盟國,關係極好。放心吧,等下我來應付。”
比目魯遠遠就看見這兩輛馬車,看隨從的衣著似乎是聶陽國的雙色印染風格。
接近之後,馬車上的車簾掀起,露出了江燕明媚的小臉。
比目魯眼前一亮,笑道:“原來是江燕妹妹,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啊?”江燕摸不著頭腦,道:“我不知道殿下您在這裏啊!”
比目魯雙手張開道:“所以你是憑借內心的執著與堅持,得到了上天的指引,才來到了我的身邊,多麽動人的感情啊!”
江燕覺得頭有點疼,解釋道:“不是的殿下,我是來諸王鬥場參加國賽,對您並沒有什麽執著與堅持,請您諒解。”
比目魯哈哈大笑道:“害羞是女人的天性,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覺。沒關係的,江燕妹妹,表白這種事,無論什麽時候都不算遲。”
江燕臉都氣黑了,這個比目魯每次見麵都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偏偏他又身份尊崇,不能得罪。
不過他雖然言語無稽,但卻又守著一種奇怪的禮儀,倒並沒有真對江燕做出什麽無禮的舉動。
江燕淡然道:“我們進城後要趕去鬥場,就不打擾殿下了。”
她說完也不等比目魯回話,直接向隨從吩咐道:“我們走,進城。”
比目魯也微笑著吩咐手下放行,沒有做多餘的阻撓,他隻是在背後指著江燕道:“江燕妹妹,喜歡我的話,不要克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