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心頭猛跳,這個被自己完全壓製的男人突然擁有了極強的威勢。像是最可怕的巨獸趴在自己背後,那尖利的牙齒就在自己的頸動脈旁,呼出熱氣在自己脖子上。
長發男子狂喝一聲,全身再次覆蓋了血氣鎧甲,而且血色流轉簡直有若實質。
這種程度的血色鎧甲,大部分修行者的覺醒真氣都破不開。
但葉蘇的銀劍卻可以。
他一劍就捅進了長發男子的肚子。
對穿!
葉蘇用一隻手按住了長發男子的肩膀,另一隻手握著銀劍從他身體裏拔出來,然後又捅進去,再拔出來,再捅進去。
機械的動作毫無感情,毫無美感,就像是老舊的座鍾裏擺動的鍾擺,沉悶但精確。
長發男子一隻手握著葉蘇持劍的手,另一隻手握拳使勁砸著葉蘇的腰腹。但葉蘇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維持著非常穩定的動作,非常精確的幅度。
很快長發男子就沒了力氣,他嘴裏咕嚕咕嚕冒出了血泡,不知在說什麽。
葉蘇的嘴角也溢出了鮮血,但他的血液像是開水一樣冒起了白煙。
粗豪大漢怒吼道:“索女,老韓,一起動手。”
他放下了馬良,再一轉頭隻看到倒在地上的長發男子,葉蘇卻已經不見了。
身側索女發出一聲短促驚叫,粗豪大漢趕忙扭頭,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得一時間無法思考。
隻見葉蘇就在索女的身旁,用一隻手捂著索女的嘴,另一隻手還是持著那把銀色的長劍,一劍又一劍從背後捅進她的身體,就和剛才對長發男子做的一樣。
他的動作還是那麽簡單,沉悶,精確,血腥,讓人渾身浸滿寒意。
粗豪大漢是四人中實力最強的,他的血氣鎧甲顏色很深,像是化不開的濃稠血液。他的拳頭很快,在短短數息之間,他在葉蘇的腰上轟了兩拳,肋部一拳,背上三拳。他的拳頭也很重,比葉蘇以往承受的任何一拳都要重,重得能聽得到肋骨斷裂的沉悶聲響,也能聽得到肌肉撕扯斷裂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