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與冥海交界之處,一塊萬丈大小,萬年不曾融化的浮冰上,稀稀落落的有幾道身影。
想當初,眾人從瓊冰原出發,那可是數萬浩浩****的隊伍是何等熱鬧。
可如今,除了一直堅持到最後的百多人,還有那些見機快沒有進入北溟大海的人,其它人甚至連屍骨都未能保留。
一眾勢力的老祖,看著自己殘存的幾位弟子,心中既有惋惜,又有欣慰。
修行一道本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沒有足夠的實力,早晚免不了這一劫。
而且,對於這些活了數百,甚至上千年的老家夥而言,這些弟子不過是他們生命中的匆匆過客罷了。
當然,若是自己的晚輩,或者自己鍾意的弟子遇難,他們未必能夠坐的住。
這不,有人看到自己的愛徒一去未歸,已經在大發雷霆,其中自然包括自己的愛徒豬道人。
此時,豬道人的師尊木道人正在大發雷霆,甚至就連他帶來的兩名侍從也被一掌打死。
“誰?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的愛徒,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萬世受那煉魂之苦。”
木道人的話雖然難聽,可眾人忌憚他的修為與很辣,倒也無人站出來製止,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過周圍眾人雖然不動聲色,一些熟識的人卻在暗自傳音。
“看來傳言非虛,那豬道人多半是木道人的私生子。”
“可不是嘛!看他這樣子,哪裏像是死了徒弟,分明是死了兒子。”
“這兩個家夥也算是壞事做盡,有此一報也是活該。”
......
忽然,終於有人站出來,正是幽冥殿的巫族老者,還算恭敬的對木道人說道。
“木前輩,豬道友與我等乃是一見如故,他隕落之時正在我們身旁,我等恨不能救下他。”
說吧,那巫族老者還做出一副無比痛疾首的樣子,可木道人正在氣頭上,哪管這麽多,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