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世路慣時心也慣,紅塵裏麵欲逍遙。浮生如戲堪遊戲,疊嶂比高輸天高。漫擬天高比人欲,時觀疊嶂刺雲霄。托缽當日興偶動,到此樂遊卻發飆。
——小詩謅過。話說李詩劍跟隨師父管明經,甩脫了南荒妖蝠的攻擊,一路向北,到了天亮時分,已是處在南荒高原的北邊緣上空了。
九長老將追風靈船停下,神識掃過,檢視了一番,歎道:“南荒妖蝠,果然厲害。詩劍,你看!”
李詩劍看時,隻見追風靈船的船身上,斑斑點點,都是燒出來的小孔,所好者,這些小孔都還沒有穿透船體,隻有船尾一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理所當然是昨夜裏那隻發出“吱嗷吱吱”怪異叫聲的妖蝠幹的。
李詩劍道:“師父,這妖蝠居然這麽厲害!”
九長老道:“我們先選在白天飛過南荒高原,本就是為著避開這種妖修。這種妖蝠,繁殖快,種群數量龐大,一遇敵就不知死活,如飛蛾撲火一樣來攻擊,讓人防不勝防啊!”
李詩劍卻又問道:“師父,我們怎麽才能找到那顏三長老前輩呢?”
九長老笑道:“待我歇息一會兒,再往回飛,去那昨天遇到翼手飛猿的地方,應該就能找到了。”
不說九長老駕馭追風靈船,師徒兩個又往南飛,去尋找那儒宗顏三長老。
再說托缽僧明塵,駕馭黑缽,一路往北,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兒,自己明明能感覺到,黑缽速度快了二倍,應該早就能趕上了那九長老和李詩劍才對,怎麽地,竟是不見他們那追風靈船的影子呢?
托缽僧駕馭黑缽,降落塵埃,隨即托缽在手,拄杖而行——前方是一座大城。
隻見此城,城牆極高,足有百丈,顯得極為厚實堅固,那城門望樓,更是立柱漆紅,鬥拱描金,飛簷斜伸,金鍾懸垂:金碧輝煌,美侖美奐,隻是不知這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