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曰:
憑酒談詩,聽歌下酒,欲做獨夜優遊。悉來心上,風雨並春秋。遙憶風鬟霧鬢,料也是,鸞鏡添愁。天難老,山形枕水,水自向東流。
無由,多健忘,渾然忘記,霜染白頭。一樹老柳上,彎月如鉤。幾點殘星散落,天河外,雲自淹留。空回首,悲歡數定,何必歎悠悠。
——《滿庭芳》。
不說這邊眾人商量如何擄了李詩劍,要想法子喚回他的記憶,卻說薛小妹享受過了豆芽菜之後,一時十分地心滿意足,向李詩劍說道:
“喂,丈夫,你帶來的這些子人類,我不喜歡他們。”
李詩劍聽了,笑道:“小妹,我收留他們,是為著救他們,免得他們做了別人的仙菜。你既然不喜歡他們,我倒是有個去處來安排這些人。”
薛小妹聽了,就倚靠在李詩劍的肩頭,問道:“喂,丈夫,什麽是‘仙菜’?還有,你要安排他們去哪裏?”
李詩劍皺眉道:“小妹,說到‘仙菜’,也真讓人痛心——
這一界的妖修們,抓住修為境界低的人類修仙者,直接吃掉,還給起個名字叫做仙菜!你說,我身為人類一員,豈能坐視不救?至於你不喜歡他們,那就把他們安置到半周山上去吧。”
“半周山不是我們的地盤呀?”
“小妹,”李詩劍說著,捏了一下薛小妹的小瑤鼻子,咬著小妹的耳朵說道:
“半周山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地盤來,今天我前去解救這些人時,已經順手打下了半周山祭神大殿,收了那鳳老大作了血誓奴仆了!”
薛小妹聽了,心頭一震,問道:“喂,丈夫,那家夥,聽說是仙道初階,修為境界跟我相當,你是怎麽打服了他的?”
“小妹,”李詩劍笑道:“你丈夫我當然有辦法啦,我訓練的仙兵,豈是白給的?”
“喂,丈夫,你是說讓仙兵出手,打服了那鳳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