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林深處走出一個騎著角馬的人,看到這個人踏夜他們歡呼起來,這就是上次領他們走出銀杏林的那位大叔,也是關鍵時刻給他們指點迷津的人。
有學員上去搭茬:“大叔這次還是按老規矩,打殘角馬賠付幽靈炁鐵,然後由大叔指路?”
“當向導就能輕鬆掙到幽靈炁鐵為什麽要賣掉坐驥?你們剛出青年訓練營沒有饑餓感,即便賣掉你們也沒有食欲。”
“這次,我們按人頭付幽靈炁鐵。”有學員建議道。
“一個人五十!”
“有點貴吧!”
“說甚了,五十幽靈炁鐵貴嗎?那我就走了!”大叔用古怪的腔調說道。
“五十幽靈炁鐵不貴!”說這話的居然是病一笑。
早聽說這銀杏林,上次來這裏的時候他選擇繞過去,否則可能會更晚到達青年訓練營。眼前的銀杏林人為布置所成,不是九曲黃河陣,不是九宮迷陣,是迷魂陣。
迷魂陣十人進陣九難還,東西南北中到處是迷宮,好像把磨推,老路轉到黑。
病一笑看到眼前的環境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知道傳言不虛。
隻要能走出迷失森林,學員們願意付五十幽靈炁鐵,就算大叔把價格再翻數倍他們也得照付。
上次在林子裏轉悠了七天,最後還是大叔指路他們才走出去的,何況他們不缺幽靈炁鐵,青年訓練營付給他們的幽靈炁鐵是原來數目的數倍。
相當於一個中隊長的收入,表麵中隊長的收入和這有差距,但他們有年終分紅,隻要所在隊不出事各方麵良好,就能得到可觀的幽靈炁鐵,一般士兵不知道是多少。
得到幽靈炁鐵,大叔騎著角馬往前走,邊走邊喝著巴魯,直喝得醺醺然,有學員耽心迷迷糊糊的大叔把他們領入歧途。
“放心吧,我在這林子裏生活了七十年,就算閉著眼睛也走不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