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林子似曾相識,來青年訓練營的時候他們就走過這條路。
這時的行進速度遠比來時要快。
這片林子被詛咒過,剛開始踏夜以為完全是致幻菌的作用,迷失森林裏的紅瘴就是這種真菌產生出的。
連樊離的琉璃燈盞都破不掉的幻境,不止有致幻菌還有人布下的詛咒術,就在他參透奧秘時,詛咒不攻自破,因為他走到了幻境的邊緣。
原來破解咒語的方法就是這個,走出幻境,受到詛咒的區域有限,隻要走出這個範圍詛咒就會自行消失。
應該有破解咒語,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能破解這個詛咒純屬誤打誤撞。
前麵小路上出現了一個人,比元謀人還高大的一個防風氏;他們之間的實力也在伯仲之間。
這個防風氏曾把他、樊離和埃克曲瓦打得屁滾尿流,樊離被逼無奈放出燈盞裏的小妖來助陣,最後他們齊心協力才把這個防風氏人驚走。
至於這個防風氏為什麽對他們出手,當時無解,直到這人在石山指揮羽人救他們,踏夜才知道這個防風氏是友非敵,應該是青年訓練營安排的一次考驗。
這個高大的防風氏正頭枕著紫銅棺槨在打鼾,鼾聲如雷,這種睡姿也沒誰了。就算人走近都不可能把這人吵醒,但實際上這人一開始就發現了他們。
“又是這些學員?”
這個防風氏認出了他們。
這條路上這人不止攔截了一二撥學員。
這個高大的防風氏正要翻個身繼續睡覺。
“背棺人為何漠視本教官?”八臂真酷突然發問。
讓人詫異這個防風氏人就叫“背棺人”,原來踏夜就這麽叫他,沒想到居然巧合了。
“原來是無敵的八臂真酷!”
背棺人的話有點誇張,但絕不是開玩笑,因為六營沒人敢開八臂真酷的玩笑。
弓箭營的統帥地位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