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水裏的時候,就清楚這樣很危險,但是四周看不見那隻獵魔獸的影子,所以他才存了僥幸的心裏。
現在就算為自己的莽撞後悔也已經晚了。
關鍵時刻傳來一聲野獸的咆哮聲,一個塊頭更大的獵魔獸竄上來,用龐大的身軀擋在他的前麵。
踏夜連逃跑的欲望都沒有,打又打不過,跑也沒有它們快。
這隻獵魔獸的表情有點異常,晃頭、擺尾、頓足,顯得十分興奮。
“氏螣人的獵魔獸!”踏夜驚呼出聲。
原來這隻獵魔獸和桑珠瑪分開後,一路循著他們的蹤跡來到殞落山脈,在這裏嗅到一股強烈的氣味,一隻雌性獵魔獸留下的氣息,直到在這水潭邊看見這隻雌獸。
即便是在殞落山脈獵魔獸遇到同類的機會也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因為這種妖獸實在是太稀少了,所以他們都很珍惜這次美麗邂逅。
在氏螣族這隻獵魔獸的眼裏,雌獸充滿著迷人的**。
在守衛以寒泉的獵魔獸眼裏,雄獸絕對是高大威猛、帥氣的男子漢。
似是一對一見鍾情的男女,接著守衛以寒泉的獵魔獸追隨著她的王子暫時離開這裏,這給踏夜留下了機會。
守衛以寒泉的雌獸用詫異的眼光看著無比健壯的雄獸,似乎明白了什麽,退到不遠處乖乖地臥在那裏。
擁抱著氏螣人的獵魔獸,踏夜曾給它起過奇怪的名字。
踏夜管它叫“因”沒有因他肯定會死在雪地裏;現在他管雌獸叫“果”沒有果他肯定錯過了以寒泉,也練不出這特異的體質。
相信世間的事有因必有果,似乎冥冥中注定它們必然聯係在一起的。
踏夜不斷練習著冷殘教給他的喚冰術的運氣方法。
手掌勞宮穴很難再結出原來那麽大的冰錐,但是手心掛出很多霜,不知道這種方法除了讓身體更耐嚴寒外,還需要多久才能凝結出冷殘那樣的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