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露出一點冷笑,笑容有點僵硬。
踏夜雙臂上環繞著一條雪龍,這條雪龍的大小能和當年庫庫爾坎的雪龍相比,幾乎快要淹沒半截身體。
感覺到冷,越戰越冷,寒氣滲透血脈,聽見牙齒撞擊的聲音,身體僵硬,白仕進感到情況有點不妙。感到事情不妙的還有白菊,他摘下頭上的包巾露出明晃晃的光頭。掌緣刀速度不夠快,被踏夜施展擒拿叼住了手腕,順勢發力,白仕進叫起來如同殺豬,為了解套,他的另一隻手用上鎖喉想鎖住這人的咽喉,逼這人鬆手,卻逼出這人的殺招,一使力掰斷了他的腕骨,順勢膝蓋頂在他的陰囊,白仕進睜大了眼睛,眼珠都要胬出框外了。鬆手,白仕進無力地癱倒在地。
做夢沒想到今天他會用這種方式告別了無生趣的人生。說起來慢,實則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白菊根本來不及製止,沒想到這人敢當著他的麵殺掉白仕進。隻一愣神的功夫,悲劇已經發生。
都疏忽了一件事,對方隱藏了實力,三品極限和四品初是有差距的。
踏夜開始有點投鼠忌器,若打敗白仕進,肯定會惹來白菊的報複,後來被逼無奈隻有先殺了這個人,在麵對白菊。
“快跑!”踏夜拽起紫瓊就跑。
希望白菊的反應能慢點,後麵石門關閉,沒推開這道石門,可能石門受機關控製或已經年代久遠,門軸不能轉動。
白菊暴怒大嗬一聲,數十把陀螺飛刀出現,就像幾十條昂頭的毒蛇要撲上去,把倆人釘在石門上。石門推開一條縫,不知是腿快還是白菊的飛刀快?
“慢!”
聲音來自石台上坐著的飛猿,白菊轉動了一下眼珠,在飛猿麵前他也不敢造次,飛刀靜止不動,要聽飛猿說些什麽。
“你們誰也出不了這道門,因為這地方受到了詛咒。詛咒闖進這的人—死於非命。這詛咒就是隱翅蟲。隱翅蟲也叫青翅蟲,一部分已進化到第二階段,黑色無翅才是真正的隱翅蟲。有人若敢從它們身上過去,定會被吞噬!”飛猿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