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拽馬韁,踏夜連人帶馬躥了過去。
後麵的一匹狂飆馬就沒有那麽幸運,被石頭砸中墜落崖底。
馬上的埃克曲瓦驚險地攀著岩壁、身體全部懸空,北巷的拳頭接連擊飛了數塊石頭,另一隻手拽起身處險地的埃克曲瓦。
伊西切爾麵如土色癱坐在稍後的地方,她的馬嘶叫著拚命向後躲閃;這一下可真是驚心動魄。
不知什麽時候北巷手裏出現了一麵盾牌,而他的力量大得讓人吃驚,用盾牌推開重達幾百斤的大石。
石頭原有的重量加下落的力量實際已經不止幾百斤,幸好這條路是凹陷在峭壁裏的,否則就算北巷再神勇,他們也難逃一劫。
一陣石雨過後,山上變得安靜起來。
北巷仰著頭向上觀察著,因為感覺剛才的山體滑坡來得有點突兀,可是他沒有看到可疑的跡象。
北巷的盾牌可以收放自如,外緣縮進去就成了一麵小的盾牌,掛在手臂上不妨事,這讓北巷行動起來更方便。
隊形之間的距離拉的更大了,即便是再有山體滑坡,範圍也隻能波及到一二個人。
過了這一截險途,山也沒有那麽陡峭了,路也變得開闊起來。
北巷一馬當先率領著鐵驥在前麵疾馳,三十名仆人也加緊催促著走行獸跟上去。
踏夜一邊騎著狂飆馬在後麵追,一邊拔刀、入鞘,再拔刀、入鞘,反複練習著出刀的速度。
正是他敏捷的反應才得到了冷殘的青睞。
本來有預備的狂飆馬,但是埃克曲瓦更願意和伊西切爾共乘一驥。
踏夜落了單,抽刀,再入鞘成了他排遣寂寞的方式。因為後麵的路還很長,他不願意把時間都浪費在路上。
後麵的險路有很多,包括峽穀地帶,北巷都布控了監視哨觀察山上的情況。
北巷保護商隊很有經驗,即便在環境險惡的洪荒大陸,會友商隊的傷亡情況也是數年來最低的,這都緣於他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