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虎衛營的很多副將都不知其人,其它五營的統帥更是諱莫如深。虎衛營統帥在公眾場合幾乎不會以真麵目示人,但在這沒有任何偽裝,因為沒想到會有人闖到這來。
“是外麵那隻牛帶你來這的?不是青年訓練營的學員可能會被無限期的軟禁。”
聽了這話,踏夜直吐舌頭,再加上喝了變異果酒,夠砍頭的了。是古伯的原因,才使他沒受到懲罰還得到莫大的好處嗎?
“剛消耗了不少元氣,需要休息。”這人對古伯說完,徑直走進旁邊的一個地洞。
父女倆聚少離多,紫瓊基本上就是在虎衛營長大的,虎衛們知道統帥和她的關係,所以倍加照顧。其實父女隻見過幾次麵,每次來這個統帥都蒙著麵。
第一次父親給她帶來了鷲獅獸,第二次給她帶來了地寶級的鎧甲,第三次給她帶來了高等級的烈焰刀。
其實她隻是一次大戰後幸存的孤兒,被統帥收養,所以她不奢望什麽,統帥的工作有多忙,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麵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聽見說話聲,她就斷定是父親大人。
虎衛營的大小姐是個野丫頭,和嬌生慣養完全不沾邊。雖然在虎衛營大家寵著她,尤其是古伯,但野丫頭始終是個野丫頭。
“隨他去吧,每次睡覺都會用很長時間,能催眠原力球的人在龍城也沒幾個。”古伯說道。
催眠原力球是很耗費精力的!
“您不在二隊當教官了?”踏夜感到好奇。
“青年訓練營有安排,我隻是暫時代理,包括你們也呆不了多久。”
踏夜不再說話,仔細看著虎衛營統帥交給他的那個手劄,紫瓊捧著酒壇一直猶豫不決。變成四臂,是男人也就罷了,可她是個姑娘?
等著踏夜念動咒語,看是不是能收放自如,父親是不會騙她的,但她還是有點耽心,變成怪物後就再也變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