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飛殿,目不視物,一團黑氣從九層巨靈塔內飄出,鑽出牢籠的是黑煙裏的一個黑豹,帶著黑煙在大殿內到處跑動,無孔不入,再堅固的牢籠也擋不住,因為他能融入黑煙。
從禿頭男的房間走過,來到大殿下麵的一層,這有很多的齒輪,下麵是三個巨大的磨盤,拴著幾個半人半獸的大塊頭,此時幾個大塊頭正在酣睡,黑豹從他們眼皮底下跑過,在一個房門口駐足。
房內有一個飛猿,半睜半閉著眼,不知是在閉目養神還是在打瞌睡。黑豹圍著飛猿,悄無聲息地轉了幾圈,飛猿一頭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一把鑰匙到了黑豹手裏,他帶著黑煙跑開,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進行。
敞開的一個間房裏,地板上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個人,正在睡大覺,旁邊是個厚重的棺槨。這人原來是躺在一個棺材板上睡覺,黑豹看了這人一眼隨即跑開。
棺材板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似被什麽從夢中驚醒。
鑰匙旋轉打開牢籠門,隨後黑豹消失。踏夜和紫瓊躡手躡腳走出來,厚重的殿門已經上了鎖,但踏夜手裏有鑰匙,鐵製的鑰匙悄悄伸進鑰匙孔,可就是轉動不靈活。
身後傳來了說話聲“沒看出,小子還有點辦法。”
不知什麽時候,永夜站在他們的身後,一個飛猿站在永夜的身後。
怎麽鑰匙轉不動?踏夜意識到這把鑰匙被永夜的意念控製著,就似鎖軸鏽蝕了一樣。
踏夜對紫瓊喊道“快跑!”
不管不顧,倆人像無頭蒼蠅胡亂跑,朝原來的牢籠跑去,飛猿在後麵緊緊追趕。跑進牢籠,踏夜還不忘把牢籠門帶上,自投羅網省去被飛猿逮住再扔進來。
飛猿感到滑稽,有自知之明省了他不少力氣。
把牢籠重新鎖起來,這次加了兩把鎖,永夜命飛猿把鑰匙交給他。踏夜扒著鐵牢,眼睛都要胬出框外,眼睜睜地看著心裏不甘,差一點就成功了。最後一刻功虧一簣,不知為什麽這個飛猿沒有搜查他們,走的時候還向他們皺了幾下眉頭,似在暗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