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音,踏夜感覺那個穿紫紅棉襖的人就藏在這口棺材裏。
他變得格外小心,隔著幾米遠拋出柴刀、砍在棺材板上。
一拽鎖鏈連帶著棺材板甩飛出去,沒發生異常情況。
用刀護住麵門,湊近一看,裏麵躺著個身穿紅襖的女子,皮肉高度腐爛,顯然死去多日。
有點懵圈,踏夜看著四周,喊道:“什麽人在此故能玄虛?!”
一連數聲沒有回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何必庸人自擾之,踏夜決定回去睡大覺。
走到半路聽到埃克曲瓦的叫聲,就似他失去伊西切爾時發出的悲慘聲。
踏夜急急忙忙往回跑,差一點和埃克曲瓦撞個滿懷。
“剛才孩子不見了!!”埃克曲瓦急促地說道。
原來剛才又傳來了腳步聲。
埃克曲瓦走到門口張望,什麽也沒發現,可一回頭發現孩子不見了。
踏夜意識到,剛才中了別人的詭計,有人把他調走然後偷走孩子。
這是些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暫時沒有答案,他隻能跟著埃克曲瓦四處尋找。
凡是沒有坍塌的碉樓和房間,埃克曲瓦都要找上一遍。
踏夜感覺他們倆就是無頭蒼蠅在到處亂撞。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因為他們快要走到落霞城的邊緣了。
埃克曲瓦準備從城的另一端找起,這耗費的時間更久,找到的希望更渺茫。
就在倆人快要絕望的時候,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雖然隻有幾聲,但埃克曲瓦猛地興奮起來。
聲音從一個碉樓裏傳出,埃克曲瓦幾乎爬到了碉樓最頂層,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埃克曲瓦愁眉苦臉地看著踏夜。
踏夜突然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爬在地上傾聽。
埃克曲瓦看到他的樣子也爬在地上,可是他什麽都沒聽到。
希望踏夜能解釋一下,剛才聽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