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前進!”病狼看著他。
“現在回去。”樊離的話簡單明了。
來的時候勢在必得,現在說回去就回去,這很傷士氣。
病狼早年的綽號叫“獨狼”,在落馬山一帶無人不曉。
在落馬鎮,幾個人喝著巴魯,病狼不停地走來走去。
尼草說道:“你不能停下歇會!”
尼草也不能讓病狼安靜下來,能看得出他煩躁的心情。
落馬坡是幾百裏內最大的一股勢力,他不希望落馬坡的威名受到損失。
廢墟裏麵致幻氣體不止讓人產生幻覺,還具有腐蝕性,不是普通的瘴氣。
“這次你來指揮,我們該怎麽辦?”尼草果斷地說道。
雖然不願意外人指揮他的戰士,但是尼草已經決定病狼也無話可說。
“病狼大人你能準備一些雄黃和漁網嗎?”樊離問道。
雄黃泡酒能驅除毒蟲,聽說過但是大家沒見過,更沒聽說一個獵魔師用這種辦法降妖的。
“這是輔助手段。”樊離解釋道。
整個晚上,樊離坐在月下嘴裏不停地念著某種咒語,身旁放著一個琉璃燈盞。
這個燈盞不普通,能吸收玄月的光輝。
是樊離師傅傳下來的鎮門法寶。
不一會,這燈盞自動發出清冷的光暈,能照亮二三米的範圍。
樊離提著燈盞找到了病狼。
病狼院子裏聚集了三四百號人,尼草手裏握著撲刀,重複說道。
“這次我們還是聽你的,你說怎麽辦?”
“不需要都進去,但我需要那十幾名死囚。”
樊離“嘿嘿”地笑著,病狼手下的幾百名戰士鬆了一口氣,都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可他最後一句話又讓大家閉起了嘴巴。
“需要幾個幫手進去約束他們!”
這個更危險!就算不被毒蛇咬死也可能被這些死囚弄死在裏麵。
所以大家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