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諾奇爭取到了基本的生活權利,但是依然有不少麻煩要自己解決,比如:長出來的胡髭,他用一片黑曜石磨出鋒刃來,用這挫短它。因為特諾奇剛過三十歲比較注重形象,盡管沒有人看,但他還是保持著自己的潔癖。
當踏夜透過那個小窗口看他的時候,特諾奇感覺到了,因為事先他收到了啞仆給他的一張小紙條。
“你是誰?”特諾奇發問道。
踏夜說完整個事情的大概經過。
“你想怎麽辦,奧梅奇華特爾沒那麽容易對付的,也許你現在已經身陷囹圄。我自願呆在這裏,就是怕她惱羞成怒屠殺我的族人。因為把他們的力量聯合起來也未必是奧梅奇華特爾的對手,不過有一個辦法,借助震旦人的力量。這裏離碎葉城不遠,隻要他們派一個巔峰的四品護衛師或獵魔師驅逐奧梅奇華特爾,事情就徹底解決了!”
特諾奇的這一番話,觸動了踏夜的內心,就算是坐牢他也不希望族人受到傷害,這不是一般的部落首領能做到的事情。
踏夜問道:“需要多久能到碎葉城?”
“還需要半個月。”
特諾奇的話讓踏夜頓時無語,這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的事。特諾奇在這半個月裏也許沒有事,但是奧梅奇華特爾扭曲的空間裏還禁閉著三個震旦人。
看這情況,奧梅奇華特爾隨時都可能把這三個人血祭了!
踏夜決定冒險試一試,估計樊離可能快到了,還有埃克曲瓦說不定正領著大牆部落的人朝這裏來,也許明天他們就都來了。
現在最耽心的是大牆部落的人會和阿茲特克人產生誤會。
為了三個年輕人可能會死更多的人,所以他必須先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
“我需要等我的朋友來。”說完這句話,踏夜匆匆地退了出去。
在路上睡覺的樊離突然清醒,翻了個身,耳朵貼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