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族顧名思義,這個民族最愛搞祭祀活動,但是他們祭祀的方式很殘忍,用俘虜或是犯了錯的族人作為祭品,還愛吃人肉;洞穴族穴居在洞穴深處,所以很少有人見到過他們。這兩種土著人因而被其它族群所輕視,從此他們變得更邪惡!”蒼漠介紹得很詳細。
“我留下來和他們做交易!”
樊離發現蒼漠的幾個夫長還沒有恢複體力,所以他最合適。
這一次蒼漠沒有說話,因為他看到樊離褡褳上的三種顏色。除了蒼漠自己,這裏沒有人是樊離的對手。
“別忘了到碎葉城請我喝酒!還有我想見蒼寂。”
樊離看到蒼漠猶豫的表情,知道他心裏肯定有愧疚。
“我也要留下來!”
一直沉默的踏夜說道。因為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到碎葉城不就是來見蒼寂的嗎?
“我和他一樣也要見蒼寂!”踏夜補充道。
埃克曲瓦隻能選擇留下,因為他不想離開踏夜。
一萬多幽靈炁鐵,是一百多名士兵的血汗錢。
沒有其它的辦法,因為對方扼守住了咽喉要道,真的發起進攻,這裏會有很多人被亂石砸死。
這對勇敢的士兵來說是屈辱的,但是蒼漠的決定無法改變。
足有一麻袋的幽靈炁鐵,這幾乎是一百名士兵兩個月的軍餉,兩個人才能勉強拎起,外加一塊隕石。
對方隻來了一個年輕人,檢查完幽靈炁鐵後吹了一聲口哨。
然後他對蒼漠說道:“大人可以領著你的人走了!”
一百多名鐵驥對幾個小小的毛賊無可奈何,這和剛才威風凜凜的表現形成了鮮明對比。
鐵驥緩緩地通過棧道離開。
這個人看著樊離他們,問道:“你們為什麽不走?”
“我們要見你們大酋長,大家交個朋友嗎。”樊離說道。
這個年輕人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即舔了一下嘴唇,也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