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居民很少被獲準出城,見到野生動物的機會很少,所以領小孩出來玩也不吝嗇一塊錢的幽靈炁鐵。
樊離、踏夜和埃克曲瓦早早地退到了河邊,忍耐著臭水湖的氣味,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條畫舫。
導遊小姐告訴他們下一站是《鬥爭紀念館》。
“這個應該去看看!”樊離認為這是一次學習曆史的好機會。
湖畔,幾間木製結構的房屋就是《鬥爭紀念館》。
他們已經買過套票就不需要再買票。一個大房間裏擺滿了畫像,都是展覽館的館主和某些大人物留下的畫像,有館長和白菊的畫像,有館長和生氣城城主的畫像,甚至有館長和白仕進的畫像。
有一種叫影像的東西,施展能量波能讓人的肖像印在石板上,這樣的肖像也有不少。而最笨的辦法是用石膏包裹在人頭上,製成人頭像。
樊離又要罵娘了,這是震旦人紀念館呀,還是館長的曆史紀念館?
進去的另一個房間終於有了改變,這間房林林總總,堆滿了大小上百幅畫像或雕塑,都是現在、過去震旦人的名人:有熾淩天、蒼寂、星沉等熟悉的名字,而踏夜最感興趣的是“啟”的畫像,可惜畫像下麵的介紹,說是按照傳說中大概模樣畫出的。
原來“啟”也是震旦人,在踏夜的想象中他應該是來自永恒界的一名真神。
《鬥爭紀念館》的最後一間房裏,出現了有曆史價值的東西,震旦人的鎧甲、紫銅劍、頭盔,還有打火用得火鐮,石頭做成的工具,斧、鐮;最恐怖的是遠古震旦人的頭蓋骨。踏夜感覺這頭骨太大了,更像防風氏人的。最奇葩的是鎧甲和武器比今天的還精美,館長的解釋是:這可能出現在史前。
“這館長也是個造假份子!”
樊離不相信這東西是史前人類遺留下來的,因為有些物件看起來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