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可愛的小丫頭,張玄楚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問道:“你們羽人是怎麽來的,怎麽出生的。”
蝶兒雖然不懂,可還是能明白是是什麽意思,說道:“我們羽人要從一顆大樹上說起,在我們的國家中有一顆大樹,樹上長滿果子,男女隻要同去吃一顆果子,在行和合之理,必生孩子。不過我不是羽人生的,我是樹頂上一個果子中出生的。”
張玄楚好奇她所說的,不知道樹怎麽可能生人,果子為啥能化人呢,問道:“樹怎麽可能化生人,這也太奇怪了吧!”雖然知道有化身之法,但這個小世界居然也有這種化生法。
蝶兒高興的跑過來,歡呼雀躍不已,大聲說道:“這個嘛你問對人了呢,其它的我不知道,但我出生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大法師也跟我說過,在十二年前,我還是一顆樹頂的果子,忽然有一天,在天空中閃出一道彩色光芒,落在樹頂果子上,又過了一年,這果子忽然破開,跳出一肉球,落在地上,看守神樹的大法師看到了我,就把我撿起來,放在一蝶花台上,又過了幾天,終於成一個小人兒。
那時的大法師不知道我是什麽,又看到那肉團變化一個小人兒,人兒生來就是穿這白衣彩色袍,大法師見我太小,就把我安心養起來,不幾天後,就長大了好多,大到小孩子模樣就停了,快速生長也變慢了,如羽人小孩一樣,這時開始生長翅膀,十二年之後,我就長這麽大了,會的東西可多了。”
對這個小丫頭搖了搖頭,張玄楚笑著說道:“如此看來,你的出生確實奇特,現在都會什麽,還有這樹多少年生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蝶兒找了一個凳子坐下,吃了吃桌子上的仙果,邊吃邊說道:“我會的都是大法師教我的,整個國家裏的羽人都叫我公主,但我不知道什麽是公主,後來才明白,法師教我的是白神法術,他也是修煉白神仙法,很厲害的。當然了這神樹已經三千年前才出生一個小孩了,我知道一萬年才出生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