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聲特別大,可以清晰的聽見“呼呼”聲。
無名縮回身體,躺在**,雙手墊在頭下,看看屋頂;從離開玄清宗算起,差不多快一年了,一年來,經曆了很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他有些累了,有些懷念靈藥峰他那個小屋。
“該回去了!”無名輕聲自語道。
“這就回去?”螭㷰說道。
無名往上拉了拉被子,慢慢說道:“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會!”
“你剛才難道沒有聽付顏說,讓好好修煉,來接她嗎?”螭㷰繼續勸說道。
“有一天我定會去接她的,這個不用你提醒!”無名說道。
螭㷰見無名已經決心回去,也不在說什麽。
躺在**,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他是被那個夢驚醒的;許久沒有在這個點睡過覺了,好久沒有夢到那個夢,今天突然被驚醒,他才想起他還要查詢自己的身世,填補自己的記憶。
天蒙蒙亮,太陽還懶在山的後麵;無名第一次懶床,等太陽露麵。
一道陽光透過茅草屋的窗戶射來進來,他才懶懶的從**爬起來;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看來付顏在他身上沒少下功夫。
伸伸懶腰,扭扭屁股,迎著太陽,無比的舒服。
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在細細打量四周,眼前遠遠的幾戶稀疏的人家,身後是三座直插雲霄的高峰,原來他現在是在藏劍峰山腳下。
回到屋中,拿起問情,他該走了。
“哎,可別忘了你小夥伴啊!”螭㷰魂海中提醒道。
無名一拍頭,不是螭㷰提醒,他還真忘了小白他們;自語道:“真是麻煩,還要去找他們。”
“不用去找了,他們找你來了!”螭㷰突然說道。
“恩?什麽?”無名正疑惑時,就聽見一聲狗吠,不應該說是狗吠,確切的說是既像狗吠又像是狼嚎。
朝著狗叫的方向一看,就見一個半人高,全身雪白的大狗拖著一個身著勁爆短衣的女子朝著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