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義武憑借敏銳的瞳力,觀察著寧鴻遠的一招一式,見著寧鴻遠近乎完美的避開了七十九發暗刃之後,站在原地,滿目欣然之色地點了點頭。
對於寧鴻遠的成長,他感到比取得一次戰爭的勝利還要欣慰。
畢竟家人,往往才是最值得信賴的。
寧義武可沒有徹底指望,這些將軍今後權力越做越大,會不會割據一方,他的信任是否能夠換來絕對的忠誠。
一個人或許剛開始的時候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可是,當他的權力越來越大,地位也越來越高,這忠誠二字會變的如何呢?
這或許很令人感到寒心,但是曆史就是如此。
當然,除了諸葛家族與那四大將軍聖使,可是今後還有其他人呢?例如今後占領了萬劍宗之後,那些從敵對陣營投靠而來的降將呢?
更何況,朱長老的背叛已經讓他感到寒心,更別說今後那些從敵營投靠而來的降將。
“還是自己的家人最重要啊,當年我為先皇立下這麽多功勞,最後卻將我原有的神劍宗代宗主的職位剝奪了,害得我孤身一人,在外四處流浪!
“想不到這小子的身法成長得竟然如此迅速,這或許就是這小子一次又一次的實戰經驗所帶來的提升吧!
“這小子背後一定有高人相助,希望這一位高人能夠一心一意教導我的兒子成為天域的曠古奇才!真不知道今後與這高人見麵,如何報答他的恩情!”寧義武一邊觀察著寧鴻遠的一招一式,一邊心中這般喃喃自語。
這一刻,沉浸在自我對劍招與身法的領悟之中的寧鴻遠,並沒有注意到父親的到來。
這種融入天地混沌的忘我劍境,讓寧鴻遠感到一種無我的存在,心中無有任何雜念。
慢慢,他將這種忘我的劍境融入到劍招之中,試圖創造出一種嶄新的劍意,嚐試一種天人合一的劍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