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行刺你,我就活不下去,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想必這一點,你也清楚!”
“我當然清楚。”
“今天,你我之間隻有一個人能夠走出這房門之外!”
“好,這一句話我暫且記下。”
刀光劍芒,暗影閃爍。
“殺了我吧,我任務失敗了,回去也是一死。”
“我不殺你。”
“你不殺我,可是我卻依舊回回來來殺你。”
“你總有一天不會殺我!”
“為什麽?”
“因為我也曾經曆過你內心的痛苦!”
刺客冷笑,“我的痛苦,我還有什麽痛苦,我還能夠有什麽痛苦,我已經沒了心,哪裏來得痛苦!”
“你還有心!隻要你拿著劍,就證明你有心,隻要你為了活下去而拚搏,就證明你有心!”
“什麽心?”
“一種追求幸福的心!”
“追求幸福的心?”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種天然的仇恨不應該生根發芽,我也不是應該被你仇視和暗殺的對象,等你真正明白這一句話的那一天,你就已經抓住了幸福。”
這些話雖然很囉嗦,但是寧鴻遠每一次總會去說。
他就是這樣一個奇奇怪怪的男人。
與他沒有關係的人,說他窩囊,他的朋友,甚至是敵人說他非凡。
刺客頓了很久,“好,這一句話我記在心裏,等我體會到了你口中的這種幸福,我自然也不會來殺你!”
身體浸泡在藥水中,低頭望著自己手臂上的這些被刺客留下的傷痕,激起寧鴻遠無數回憶。
這些年,寧鴻遠也不清楚究竟有過多少刺客暗殺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放過了多少刺客。
“自己究竟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
寧鴻遠一邊洗滌心靈和身體的疲憊,一邊回憶起這這些與刺客之間的對話,臉色略顯惆悵,略顯無奈,更顯傷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