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作為這一次政變的失敗者,坐在會議桌左側的盧寧,已經沒有了那麽多心思,他滿目呆滯,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尊者之氣。
他現在滿心悔恨,隻求速死。
可是,他臨死之前,還是希望能夠以自己的性命,保得家人的安危。
雖然,他知道這並不現實,因為換個角度去考慮,如果自己成功了,自己難道會放過無影老人的家人嗎?絕對不會!反過來,將心比心,難道無影老人就會放過他的家人嗎?絕對不會!
可他還是想要試一試。
坐在會議桌右側的蘇族長,為了取得無影老人的信任,深知這一場戲中戲還必須接著演下去,竟又滔滔不絕地說起來了:“以上這些事情是公!那麽接下來,我就說說我和你之前的私人恩怨!你救我我性命是不假,我難道沒有回報你?我蘇族陷入經濟危機是不假,但那卻是你為了讓我對你感恩,故意從中作梗!”
盧寧已經無力回天,滿臉蒼色,早已是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麽,他現在心裏就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如何讓自己的家人脫身,他在為此做最後的準備。
可是會議右側的蘇族長並沒有打算停下控訴,他清楚,他必須說出這些話,這絕不是多此一舉,而是為了讓無影老人安心。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說這些有什麽用?根本沒鳥用!
蘇族長費盡口舌說這一切,無非就是想要讓無影老人徹底知曉自己為什麽背叛昔日盟友?
如果他不說這一切,無影老人怎麽會徹底相信一個背叛生死好友的人?
政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敏感。
他說得有些口幹舌燥了,可還是不得不像一個潑婦一樣繼續控訴下去。
他就算有一萬個不情願,但是卻有一萬個理由讓他繼續控訴。
他本是一個不喜歡言辭的人,一口說了這麽多,喉嚨真是火辣辣地灼痛無比,為了緩解壓力,他一口氣將茶杯中的茶水喝了個精光,然後又倒了一杯清茶, 又喝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