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音頓了頓,巧眉輕輕上揚,美眸驟然生疑,突然向前走了幾步,一雙清雅的眸子直愣愣地望著眼前這年輕人,猶如審判犯人一般,厲聲問道:“你可是神劍宗的少宗主?”
寧鴻遠聽聞此言,心中大驚,但臉色卻毫無波瀾,鎮定自若,也輕輕向前走了一步,“我這種野人,怎麽可能是神劍宗的少宗主,隻是剛才聽聞姑娘對我神劍宗多有輕蔑的意思,心中不爽!更何況那個寧鴻遠現在突破武境失敗,給神劍宗造成如此重大的名譽損失,怎還有臉見得他人?必定是在某一處靜心苦修,何必來這裏浪費時間呢?我隻是聽得少主言語之中多有貶低神劍宗,心中不爽而已。”
寧鴻遠真的沒有想到,這趙如音竟然如此觀察入微,僅僅憑借幾句話就開始猜測自己的真實身份。
寧鴻遠的這番辯解合情合理,趙如音也沒有過多猜測,隻好接過剛才寧鴻遠的話道:“不爽?我好像沒有說過任何一句關於神劍宗的壞話。”
她可不相信那突破武境失敗的寧鴻遠擁有如此急智,自己突然發問,卻能夠應答自如,臉色毫無波瀾,一句不漏。
寧鴻遠連突破武境都要失敗,怎可能是這樣出色的年輕人?
“看來他不是寧鴻遠!”
原來,她剛剛說出那話,就是試探一下這年輕人的反應,借此來判斷其究竟是不是寧鴻遠,如果這年輕人臉色閃過一絲驚愕,那就證明其必定是寧鴻遠無疑,如果這人臉色仍顯平靜,不帶一絲波瀾,那就證明此人定是這神劍宗某一位世家大族的青年才俊,例如那諸葛自來。
所幸寧鴻遠早已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波瀾不驚,才得以瞞天過海。
寧鴻遠朗聲回答道:“我雖然是一名神劍宗的散修,但神劍宗的宗主寧義武老前輩卻讓我父母衣食無憂,如果我這樣指名點姓當著你的麵,論述清音穀的功過,趙姑娘心中是何滋味?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罷了,難道大名鼎鼎的清音穀少主這一點道理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