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狼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林啟就已經猜到答案,不過他還是無法理解,一個在東半球活動的販毒組織,怎麽會綁架到西半球來?而且為什麽是我,綁架我有什麽用?
想到這裏,林啟心裏麵隻有一個解釋了,抓他就是為那個什麽新型毒品做試驗,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我隻是其中一個倒黴蛋罷了,不禁連連搖頭苦笑。
此時應天狼已坐回到他的老板上,將椎名刀緩緩收入鞘中,繼續說道:“POG是明日生物最尖端的科研結晶,不管你們喜歡把它稱作毒品,或者任何東西都好,這隨你們喜歡,我則更喜歡把它定義為藥物,神賜的藥物,或者說上帝的禮物,它對人中樞神經的作用,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抑製或興奮,而是解放,徹底的解放……隻是可惜POG一直處於試驗階段,二十年前,我親自以身試藥,包括後來的左明誌也是,我們身上都產生了強烈的副作用,隻有你,林記者,你是這麽多年,唯一一個沒有出現副作用的人,這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們無法把你及時帶回總部檢查,所以隻能暫時托管在我這裏了。”
林啟疑惑道:“我是唯一一個沒有出現副作用的人?趙天明,我好像記得你說隻有一部分吸食了這種毒品的人有副作用麽?”
“哼哼,”還是應天狼答道,“市場上流通的那些,不過是純度極低的仿製品,給那些癮君子解解饞罷了。”
龐博咬牙恨道:“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拿左大哥試藥,忘了大哥一直怎麽對你的?”
應天狼冷笑道:“正是如此,我才留了他一條活路,但是沒有辦法,狼牙意誌是他親創,用中國人的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必須接受懲罰,就像他自己曾說過的,‘狼牙意誌’是我們的最高準則,如果連創立這個準則的人自己都不遵守,那這個組織的凝聚力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