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下山的過程就比林啟想象艱難了許多,這個大峽穀風景雖然美麗,一點也沒有被人類開發過的痕跡,也正因如此,兩個人一直忙活到天黑,都還沒有找到直接下山的路徑。
看來這個“狼牙”組織的成員每次進出,都是直接直升機來運輸,隻是不知道既然作為基地,隱秘固然重要,但這個交通也太不方便了,怎麽能保證機動靈活,萬一被警察或者軍隊發現包圓了,很容易就被一網打盡。
林啟想到他們的那個考驗,還有牢房裏的少女和老頭、陰森森的殷少狼、還有鋼牙莫名其妙的被刺、這個塔奇怪的內部結構,隱隱覺得,這裏可能並不隻是一個基地那麽簡單。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這裏雖然不像非洲的原始森林那樣枝濃葉密,但是地形卻很複雜,原本他們想從北邊的山坡下山,從山底繞過狹穀,趙天明在前麵開路,手中的工具隻有從嚴寧手上繳獲來的一把匕首,林啟背著昏迷的女醫生走在後麵,但是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才發現前麵原來是斷崖,無法在前進,隻好原路返回,又回到山頂。
兩人靠在那個偽裝成土墩的入口暫作休整,林啟苦笑了一下說道:“早知道再拷問一下嚴寧這裏到底該怎麽下山了。”
趙天明搖了搖頭:“恐怕他也不知道,我想以這個塔的嚴絲合縫的設計,就是不想讓外麵的人能隨便進來,同樣,也不想讓裏麵的人能隨意出去。”
林啟坐了起來:“那我就有一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了,這個塔一開始是誰來建造的,怎麽建造的,建材是怎麽運輸過來的,難道那些鋼筋混凝土起重機什麽的也都是用空運的?”
趙天明笑道:“這就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的確,現在兩個人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想想怎麽下山,林啟又是一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