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是在一家醫院的病**見到的郝正月,當時他還在昏迷當中,旁邊的病**還睡了另一個白麵童顏的少年,正是殷少狼,昏睡當中,看不出與之前有什麽變化,隻是顯得有些虛弱,奇怪的是,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紅暈,胳膊上吊著一袋血漿,正是自己昨天抽的。
相比之下,郝正月似乎更加嚴重一些,身上的衣服被鮮紅的血液染透,基本上沒有好的地方,時不時痛苦的呻吟兩聲。
林啟茫惑不解的看向莫少其,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莫少其道:“他全身多處刀傷,但是都巧妙的避開了要害,凶手看樣子是想活活折磨死他,最後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林啟感到不可思議,他認識的人當中,喜歡玩刀的隻有殷少狼和趙天明,當時在狼牙山穀的時候,郝正月能悄無聲息的跟著趙天明,說明他的身手應該不弱才對啊,怎麽會這樣的?
莫少其俯身查看了一下郝正月的狀況,才抬起頭繼續說道:“他是三天前到達的芝加哥,我原本跟他約好了,準備昨天見麵的,沒想到他來的時候卻是這樣一副模樣,我隻能趕緊把他送來搶救了。”
林啟心情一時間沉重到極點,說道:“他是不是為了我,才來芝加哥的?”
莫少其意外的沒有挖苦他,反而安慰道:“他是國際刑警,職責所在,你不用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
莫少北也說道:“是啊林哥,他跟姐姐通了很多電話,多是說得什麽販毒組織的事,還有他之前醒過來一次,嘴裏老是說著一個人的名字,會不會就是凶手啊。”
林啟忙問道:“什麽名字,還記得麽?”
莫少北回憶道:“好像叫什麽曹天正的。”
林啟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又問莫少其:“郝正月把明日生物集團的事也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