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眼見寒假臨近,蘇海星功課蒸蒸日上,期末考以全年級八個班第一的成績得到了校長的褒獎,已經有好幾所大學提前向她伸出了橄欖枝,可她偏執得隻認準了複旦。
林啟的哥們常問他,走了哪輩子的狗屎運,能追到這麽一個美貌和智慧並存的女神,林啟隻是傻嗬嗬的笑,這個問題他也很想知道答案,之前有一些風言風語,如今也煙消雲散,畢竟他爸爸隻是個區分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論官位,這個學校裏基本每個班都有家長超過林建軍的,論財富,上海那時已是全國的金融中心,富翁遍地開花,所以這點更是無從說起。
沒有了那些閑言碎語,蘇海星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家,都開朗樂觀了許多,隻是媽媽的病情每況愈下,蘇衛東幾乎尋遍了上海的名醫,還是束手無策,後來聽一個朋友說美國有位醫學博士是這種病的專家,如果想試試可以代為引薦,隻是價錢可能比較高,第一周的治療費用就要八萬美元,折合成人民幣要將近七十萬,這在當時來說,是筆巨款了。
蘇衛東與妻子半輩子的風風雨雨,當初妻子嫁給他的時候,他家裏窮得鹽罐子裏都沒半點鹹,如今怎麽可能為了一點錢而放棄救治發妻的唯一希望?
隻是蘇衛東闖**了這麽多年的商場,人情比紙還薄,這句話早已領教得透徹,那一大筆巨款,一時間要到哪裏去弄?家裏有些存款,初期確實可以頂一陣子,但是後續還是有巨額治療費用,還有到美國還要生活,蘇衛東要忙著生意,蘇海星正在學習的關口上,那就得另外請人照顧她,真是處處要用錢。
蘇衛東幾經盤算,上海的服裝廠剛剛起步,一時套不了那麽多現金,西浦效區的別墅還沒交付,沒有手續證件,也做不了買賣,想來想去,還是隻得打起自己在江東省的那個服裝加工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