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星不解地看著他,問道:“怎麽了張師傅?外麵有人鬧騰,我出去看看啊。”
張師傅已經年過花甲的人了,摘下老花鏡,語氣都有些發顫,道:“外麵那些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還是等你爸爸回來處理吧。”
蘇海星這時差不多了解,心想:“這是遇上流氓了,還是黑社會?這都什麽年代了,二十一世紀都到了,還有沒有法律?”況且自己好歹也算是小老板,躲在裏麵不敢見人,讓一個年紀大的夥計擋在外麵算怎麽回事?當時更加按捺不住,隻讓那老張三位老師傅繼續做他們的事,自己大步走了出去。
一出來,當時驚訝了一下,還以為外麵跟電影上演得一樣,小小的門麵擠滿了收保護費的古惑仔,事實上卻隻有一個染著一頭黃毛的華人小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直打擺子,瞧這模樣,倒是跟流氓也沒什麽區別。
鋪麵裏的兩個小丫頭站在櫃台後麵直發怵,祥嫂正站在那人對麵理論,那人也不理她,見裏屋走出來一個標致的美女,當場“呦”了一聲,細小的眼睛露出一絲邪光,流裏流氣的笑道:“我說蘇老板怎麽一連關門十幾天,還以為他是躲著我們呢,原來是裏屋藏著個小美人啊。”
蘇海星沒想到這人光天化日的就耍起流氓來,剛要開罵,那邊祥嫂先忍不住了:“傑瑞啊,你這小子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呢,這是蘇先生家的千金,你這胡說八道什麽東西呢。”
這個叫傑瑞的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懶洋洋道:“管你什麽千金萬金的,我就一句話,錢什麽時候交?”
蘇海星態度冷傲,沒好奇道:“什麽錢?我不記得我爸欠著別人貨款麽?”
傑瑞臉色一變,說道:“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想跟我耍賴?也不看看我們是幹什麽的,想玩賴,兄弟們盡管奉陪。”說著,手指朝外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