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有男朋友麽?”費恩問。
蘇海星點了點頭。
“他長什麽樣?一定很英俊吧?”
蘇海星想了想說:“他的眼神比密歇根的湖水還要清澈……就是有些高度近視。”說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費恩第一次看到蘇海星笑,即使在這樣的環境,有過這樣的遭遇,除了嫵媚動人,更添了一絲淒涼和滄桑,費恩差點看得呆了。
蘇海星看了看他,說道:“你們有些地方挺像的。”
費恩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並不英俊,這點我是知道的。”
蘇海星搖了搖頭,道:“不,你很英俊,但我說得不是這個,你跟他一樣,都是一張白紙,你們都很善良,善良到可以讓人放下所有的戒心……”
蘇海星仰頭靠在牆上,看著那盞光線有些昏暗的熒光燈,怔怔的發呆。
從費恩來了以後,他們在這裏已經被關了二十天了,比利為首的幾個流氓開始時,還想著蘇海星的肉體,費恩像瘋了的野牛一般,朝那幾人橫衝直撞,攔都攔不住,等精疲力盡歇下來的時候,又被暴揍一頓,之後那些流氓也無甚興致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在碰過蘇海星,隻是偶爾揍費恩累了,在蘇海星身上也踩上幾腳發泄一下。
當然,多數時候,他們是不在的,蘇海星便跟費恩聊聊天,他們也沒什麽可做的了,渾身是傷,還被捆得死死的。
後來很多次,蘇海星都在想,如果當時沒有費恩陪著、保護著自己,自己可能就在那某一天,一頭撞死在牆上了。
“他叫什麽名字?”費恩又問。
“林啟,我們是高中同學,那個笨蛋,到高二才敢表白……”說到這裏,蘇海星笑了一下,在費恩看來,她這回笑得表情很淒慘。
“如果可以,我將來很想見見他。”
“都這樣了,還見他做什麽,拖他下水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