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以為自己說了這句話,金柯蘭必定憤慨不已,結果他隻是閉上眼,把頭別了過去,林啟冷哼一聲,心道:“媽的,他這還以為我在跟他玩挑撥離間的把戲呢。”
這時,一名黑人護士過來給金柯蘭換藥,林啟神經立刻緊張起來,這個護士從哪裏冒出來的?趙天明怎麽沒有攔住她?身上有沒有武器?糟了,剛剛太著急,忘了跟蘇海星要一把槍了。
一連串的思想活動之後,那護士果然就把金柯蘭快吊完的鹽水換了一瓶就走了,林啟暗籲一口氣,真是杯弓蛇影了,隔著玻璃門往外看了看,走廊靜悄悄的,現在已經十點多了,照理是燕子回窩、飛鳥歸巢的時候,但這安靜的也有點詭異了,連個值班的醫護人員都沒有經過的。
趙天明也不知躲在哪,蘇海星還沒有帶費恩過來,林啟看看手表,從來也沒有覺得秒針怎麽走得這麽慢過。
林啟到現在還是不知道趙天明為什麽一定要蘇海星把費恩帶過來,不可否認,費恩也是用槍的高手,而且身強體壯,但還是想不通,沒有特別的用意,何必要重點強調一下,印象中趙天明一直是獨來獨往的人啊。
正在想著,監護室的門猛的一下被拉開了,蘇海星星火燎原般的趕了回來,林啟站了起來,見她身後空****、靜悄悄的,問道:“就你一個人?費恩沒一起過來?”
蘇海星道:“被趙天明叫過去使喚了。”
“那外麵怎麽這麽安靜的?”
蘇海星向後看了看,眼神迷離道:“不知道,也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就靠他們兩個了……”
蘇海星話音未落,金柯蘭的心電監護儀“滴滴滴滴”的響聲突然加快,兩人回頭一看,見金柯蘭劇烈呼吸,表情似極痛苦,趕忙趴到床邊,蘇海星驚道:“怎麽回事?快去叫醫生。”
林啟忙不迭去值班室,幾名醫務人員跑過來,一番緊急搶救,最後隨著心電監護儀“滴——”的一聲長響,那主治的值班醫生把口罩摘了下來,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