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把星期五從水裏撈了上來,趕緊給她做心肺複蘇搶救,星期五一連咳了好幾口水,終於活了過來。
林啟看見她衣服上,到處都是還沒有被湖水衝刷掉的斑斑血跡,心裏急成一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星期五醒過來,不顧虛弱的身體和已經被泡軟的小手,指著湖麵說:“姐姐……哥哥……”
林啟立刻會意:“烏瑪和弗朗科還在水裏?”讓莫少北照顧星期五,自己急忙拿著應急燈,沿著船幫四周尋找。
林啟心急如焚,這黑燈瞎火的,應急燈照射範圍不遠,而且維多利亞湖本身又極寬廣,又不敢把船開得太快,這無異於大海撈針,搜尋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烏瑪,但是撈上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冰冷,死去很長時間了。
看著烏瑪的屍體,臉色已經開始發紫,林啟憤怒到了極點,烏瑪早上剛被做了割禮,連路都走不動,怎麽能下水?到底是誰幹的?
莫少北安頓好星期五,出來一眼看到船板上的烏瑪,當場嚇哭了,兩隻手捂著嘴不住的抽泣。
兩人強忍著悲痛,用船上的油布把烏瑪的屍體包裹好,趕緊再接著找弗朗科,林啟一時間心裏麵懊惱、憤慨、自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可是搜索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哪裏有弗朗科的影子,難道也遇難了?
林啟猛得搖頭,弗朗科才十一歲,死也要見屍!
此時,船已經往回駛了不少距離,離岸邊已經很近,肉眼已經能看到巴布提表姐的家,此時竟然還有光線從那邊傳過來,隱隱約約的閃動。
林啟想到:孩子的本性,遇到危險肯定是往家裏跑,難道弗朗科躲回家裏去了?
林啟考慮了一下,還是不敢貿然行動,見船左側有一大片蘆葦,林啟把小心的把船劃了過去,隱藏在蘆葦中,叮囑莫少北不論發生任何事,千萬不要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