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震驚到的不光是林啟,包括整個廚房裏的人,注意力全都轉移過來了,足見“哈瓦納”三個字,在這片土地上所代表的重要意義,他在安揚人叛軍口中,連蛆蟲都不如,但卻是圖努人甚至也包括為數不少的安揚人心目中,唯一的領袖。
他從31歲接掌烏拉坎的政權開始,曆時28年,將神權和國家體製結合到一起,期間雖然經曆過戰爭與動亂,政權也沒有獲得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甚至組織的認可,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就是在他的統治下,烏拉坎的經濟取得可以媲美非洲任何一個國家的成就,包括撒哈拉以北以及南非,尤其是平民的富裕程度曾幾度讓周邊國家的老百姓心馳神往,巔峰時期曾直接給烏拉坎每一個成年老百姓一次性發放了一公斤的黃金。
但是他堅持神權與政權密不可分,將所羅門的教義滲透到烏拉坎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個家庭,甚至立法,要求每一個老百姓全身心的完全履行所羅門最原始的信條,割禮隻是其中之一,還有燙乳,以及女性死了丈夫或者未婚少女死了父親,要和專門的“清潔夫”睡一晚來驅邪。
這些教條無疑不能被聯合國所接受,雖然有些習俗,如割禮,在非洲其他地方也有盛行,但至少當地官方的法律是明文禁止的,這是非法的行為,隻有哈瓦納統治的烏拉坎特立獨行,這也使他成為非洲最有爭議的總統之一。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政權不是滅亡在他那落後愚昧的神權教條之下,而是滅亡在自己一度信任的安揚人手中,他沒有想到安揚人對圖努人的仇恨早已經達到不可調和的程度,他認為烏拉坎可以不分種族,隻要遵從所羅門的意誌,圖努人和安揚人還是可以像幾百年前一樣,融為一家,於是他掌權後期,逐漸使用寬容政策,使得安揚人短時間內就崛起,成立叛軍並發動了內戰,戰爭使得烏拉坎老百姓的生活如過山車一般急劇下降,短短幾年時間又回到了貧窮國家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