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藝佳笑道:“陸先生是直爽的人,那我就直說了,相信各位還記得昨晚簽訂的合約,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各位貴賓都是社會的精英人士,有起碼的法律意識和修養,特別陸先生還是一名律師,按照合約規定,你們沒有完成體驗,需要支付體驗金三到五倍的賠償款,還有印象麽?”
“什麽?”餘純不可思議道,“你們犯罪了知不知道?還要我們賠償?你本末倒置了吧?”
“請問餘小姐,您也遭受性侵了麽?”吳藝佳問得很直接。
“你……”麵對這樣的攻擊,餘純竟無力反駁,隻得坦承道,“我沒有。”
“是的,不光您沒有,我想各位先生也沒有吧,還有馬小姐,您應該也沒有吧,就算考慮到不可抗力的因素,也隻有柳姑娘一個人,除了她之外,你們都沒有結束體驗的正當理由。”吳藝佳麵帶春風般的微笑,但在其他人看來,她這是得意,微笑中夾雜著一絲嘲弄。
她的意思很明顯,受到侵犯的人隻有柳瀟一個人,她想退出,可以商量,但其他人與柳瀟非親非故,說得難聽點,這件事跟他們都沒有關係,他們想退出,就是違約,這一點,不管從邏輯還是法律層麵,都反駁得無懈可擊。
陸正義是律師,在場的人這時一齊看向他,隻見他不動聲色,麵向吳藝佳說道:“瀟瀟的處境使我們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境存在風險,我們對這樣的風險後果做出預判,都認為無法承受,所以才一致決定退出,所以我們並不應該承擔賠償金,因為這個風險的製造方來源於你們,這也算是不可抗力的因素。”
吳藝佳微笑道:“抱歉,從風險層麵來考量,並不能做為你們執意退出的理由,你們每天走在街上,也有被車撞到的風險,難道你們這輩子都不上街麽?”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餘純氣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