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純怒道:“這個時候你還想著什麽狗屁違約金?你們的工作人員已經對我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了,你明白麽?”
“是的,這是我們遊戲設置的一部分,但並不是真得威脅,隻是讓你們感受到壓迫感和緊張感,並沒有真得想到傷害到各位。”吳藝佳耐心的解釋道。
“那瀟瀟的事怎麽解釋?”林啟問道,“承宇剛剛被那個鬼,當然了,就是你們的工作人員使用高壓電棒襲擊,這又怎麽解釋?”
“我說了,柳瀟姑娘的不幸純屬是個意外,至於洛先生,你現在感覺身體有感覺到不適麽?”吳藝佳問道。
洛承宇皺著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現在隻是好些了。”
“那不就對了。”吳藝佳笑道:“我們從來也沒有想過真得傷害各位貴賓,隻是想讓你們體驗到遊戲的真實感,隻有這樣,才是最真實的緊張與急迫,使你們能有更好的體驗感。”
“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擊倒我之後……在扒我褲子。”
吳藝佳不禁捂著嘴笑出了聲:“您是不是因為柳瀟姑娘的遭遇犯下的被害強迫症,產生幻覺了?相信我,我們的工作人員取向都是正常的。”說著又“咯咯咯”笑了起來,反而讓洛承宇不好意思起來,難道真得是自己的幻覺,他是個心理醫師,對這個詞當然不陌生,那樣的環境,那樣的情況,那樣的遭遇,確實有產生的幻覺的先行因素,當時右手捂著腦袋反思起來。
吳藝佳這時道:“還是那句話,各位想離開隨時都可以,隻要支付相應的違約金,我可以立刻安排。”
“等一下,”林啟這時道,“你剛剛說得那句話,不是開玩笑的吧?”
“什麽話?”吳藝佳問道。
“你說這一輪,扮演鬼的不是殺人犯。”林啟提示了一下。
眾人這時反應過來,餘純道:“對呀,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別說是口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