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吳藝佳的慷慨陳詞,在場的人都沉默下來,林啟並不關心她說了什麽,走上前一步,問道:“你剛剛第一句,你們到現在還以為這是遊戲麽,是什麽意思?”
吳藝佳笑道:“人類真得是和畜生沒什麽區別,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隻要給他們一個舒適的環境,哪怕頭上懸著一把刀,都可以視若無睹,你們沒有想過麽,從柳瀟被侵犯的那一刻起,這就已經不是遊戲那麽簡單了。”
“你絕不是遊樂場的人,你到底是做什麽的?把我們一起騙過來體驗這個鬼屋遊戲到底有什麽目的?”
“什麽目的也沒有,隻是讓你們見識見識二十一世紀以來人類最偉大的科技成果,暗黑塔裏的一切難道沒有震驚到你們麽?”
“就是這樣?那你成功了,放我們走吧。”
“沒錯,我的目的是達到了,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就像我一開始說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這個社會精英中的精英,可是表現出來的人性卻與最底層的渣滓沒什麽區別,你們始終站在道德和大義的製高點來評判他人,但輪到自己頭上時,你們表現出來的精神,是你們口中那樣的至高無上麽?
是的,我現在可以承認,柳瀟的確是被強奸了,並且……不隻她一個人,怎麽樣,是不是很震驚?另外一個人,她也可以憤怒,可以表現得很激烈,可以提出離開雙塔,可是她沒有,因為她知道這樣要損失二十五萬,後來又從我口中得知那個強奸犯雖然不是好人,但身體還是健康的,我們也備有緊急避孕藥品,於是她選擇了沉默,為了挽救自己的顏麵和那微不足道的二十五萬。
哈哈,你們是不是很好奇,再想另外一個受害者是誰,餘純?馬小豔?還是宓秀麗?放心吧,我不會說的,所以那個人……你也不用緊張,而且我一開始的承諾也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