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心裏麵好奇:“哈瓦納要跟我談什麽,拉我入他們的神教?我們可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你們那一套對我沒啥用啊。”
哈瓦納似乎有意避嫌,在眾人包括蘇海星驚詫的目光下,把林啟單獨拉到了廣場的一邊,依然還是和顏悅色的問道:“聽你身邊的那個姑娘說,你們是被人綁架後逃出來的?”
林啟心想:“他剛剛和小北談過了,難怪小北說自己先過去,在巴布提那邊等我,隻是不明白哈瓦納怎麽突然關心起我們來。”於是答道:“是的,總統先生,我們逃出來後本來想繞道去烏幹達的,沒想到陰差陽錯,來到了烏拉坎,中間還遇上這麽多事……唉。”
林啟想起這近十天以來遇到的人和事:機靈多辯的巴布提、熱情好客的保羅·阿木格一家、圓滑世故的尼爾,還有忠厚仁慈的愛德華醫生,以及這些人的遭遇,特別是慘死的巴布提表姐和烏瑪,還有為了人道主義事業付出生命的愛德華醫生和他的同伴們,說到最後,林啟忍不住一聲輕歎。
哈瓦納見林啟臉上表情複雜,想到塞普隆鎮也是剛剛淪陷沒幾天,正好被林啟碰到,可能短短幾天的時間,讓他見到了別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見識的場麵,拍拍林啟的肩膀,說:“小夥子,想開點吧,人還是要向前看的,不是麽。”
林啟看著麵前這個老人,如果褪去他一身的光環,其實他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已然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至親,如今還依然能堅強挺拔,一個人要有多強大的意誌才能做到這一點,是什麽樣的品質能夠支撐他到現在?僅僅是因為他心底那些虛無縹緲的信仰麽?
也許正是因為有這樣強大的精神力量,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都能夠激奮人心,林啟說道:“你說的沒錯,總統先生,逝者已逝,還有小北,巴布提,星期五,還有下落不明的保羅和弗朗科,這些活著的人,才更需要人去關心愛護。”